安妮的膝盖微微弯起,脸上全是屈辱和恐惧交织的表情。
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。
陆恒缓缓飞了进来,流线型的战袍表面散发着冷峻的光,维特鲁姆符文正微微闪烁。
他冷冷的看了深海一眼。
就像在看一只恶心的虫子。
深海的手从安妮肩膀上缩了回去。
"听我解释,这、这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"
陆恒落地,脚下的地面皲裂开来。
“shutup!”
他喝止了深海的狡辩,转头看向星光。
安妮的眼眶已经红了,眼角的泪水滑落。
"你没事吧?"
安妮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
陆恒回头看向深海。
"滚!"
深海的腿在发软,却还强撑着:"你没有权力命令我,我可是七人组之一,是老资历!"
陆恒抬起手。
只是一个轻轻的动作,深海却像看到了恐怖的东西,转身就跑。
他根本不会怀疑陆恒会不会攻击自己。
火车头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。
这家伙百无禁忌,连祖国人都敢招惹,偏偏祖国人也奈何不了他。
会议室很快就只剩下陆恒和安妮。
星光站在原地,双手攥着战袍的下摆,指节发白。
"那只是一只可悲的杂碎,他在七人组无足轻重,不用上当受骗了。"
安妮擦拭眼泪,重重点了点头。
本来她还挺喜欢深海的,没想到深海的行为,让一个小女孩暗暗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