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憨:“……”
它怎么感觉这女人退得有点快?
它拿起一小片红菌子,先闻了闻,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黄娇娇立刻问:“怎么样?”
铁憨皱着眉,认真感受了一会儿。
“有点麻。”
黄娇娇脸色一变:“麻?”
铁憨赶紧补充:“是灵气麻,不是毒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
黄娇娇伸手就要把那两朵红伞伞扔了。
铁憨急忙护住:“别别别,我再试试。”
说完,它闭着眼,像吃药一样把那一小片菌子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黄娇娇盯着它,眼睛一眨不眨。
铁憨咽下去后,整只兽僵在原地,像是在等待命运审判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它忽然睁开眼睛。
黄娇娇心里一紧:“咋了?”
铁憨眼睛亮了。
“有劲儿!”
“什么劲?”
“灵气往脑门冲!”
黄娇娇脸色更古怪:“听着不像好事。”
铁憨却兴奋起来,爪子一拍地面:“真有用!虽然有点飘,但确实有灵气。姐,你要是想冲五层,得加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