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黄娇娇实在承受不住之时，陈凡总算停止了动作。
屋里渐渐安静。
外面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，雾气散开，陈家沟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鸡犬声、人声、灶火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黄娇娇趴在床上，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遍，发丝贴在脸侧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陈凡坐在床边，抬手按住她手腕，探了一下她体内灵力。
黄娇娇立刻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陈凡沉默。
黄娇娇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没太大变化。”
陈凡看她一眼：“我就说嘛，境界突破不是喝水，不是你说来就来。”
黄娇娇翻了个身，望着天花板，整个人陷入沉思。
陈凡以为她终于冷静了。
结果下一秒，黄娇娇幽幽开口：“男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是不是我方法不对啊？”
陈凡：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黄娇娇很是认真。
“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。”
陈凡继续安慰道。
“那是什么问题？”
黄娇娇再度发问。
“积累、契机、灵力纯度，还有经脉承受能力。”
黄娇娇听完，沉默几秒，忽然转头看他：“谁懂这些？”
陈凡刚想回答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，黄娇娇坐了起来，眼神慢慢转向窗外。
窗外，后院方向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啃竹子声。
铁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正趴在墙角啃着窝头，啃得相当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