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食铁兽这种天生能嗅灵、吞金、辨火的异兽来说,这玩意儿比带熔源气息的铁屑还香。
可惜铁憨不在。
陈凡不知道这些清光的存在。
黄娇娇更不知道。
她只觉得自己像泡在一股暖洋洋的气息里,刚才那点疲惫和酸软并没有完全消失,却又被一种说不清的舒展感托了起来。
“陈凡。”黄娇娇声音渐渐没了平时的锋利。
“嗯。”陈凡低头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偷偷练过?”黄娇娇眼神迷迷糊糊,却还不忘怀疑。
“我跟谁练?”陈凡无奈。
“奇怪。”黄娇娇想了想,声音软得像快睡着了,“那你为啥这么猛啊!”
清光越缠越细,越缠越密。
陈凡丹田里的黑铁源苗轻轻摇曳,两缕熔源之气也变得更加圆润。
黄娇娇身上的气息,也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点清透。
只是再怎么天赋异禀,也终究是第一次。
更何况又被点金指和《阴阳养生诀》来回折腾了一轮。
到了最后,黄娇娇终于彻底没了声音。
她软在陈凡怀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很快她便依偎在陈凡怀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陈凡先醒了。
窗帘没拉严,外头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床边形成一条明亮的白线。
丹田深处,那株黑铁源苗也稳稳扎着根,两缕熔源之气绕着小小的铁色枝叶转动,像清晨炉膛里没灭的火星,不旺,却充满能燎原的干劲儿。
陈凡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他低头一看,黄娇娇正缩在他怀里睡着。
这姑娘昨晚折腾人的时候像个不讲理的小豹子,这会儿睡着了,倒是乖得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