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徐老大的打手!”
那人听到这话,有些奇怪地撇了撇嘴:
“打手?”
“咱们现在这么多人,还需要什么打手出面吗?”
“现在不都是徐老大带着咱们挨个去敲门,让他们主动加入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当时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一打开门,瞧见你们这么大一帮人乌泱泱地围在门口,我哪敢说不啊,直接就从了。”
黄兄听到这天真的话,呵呵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心悸:
“你是这样乖乖投降的。”
“但坐前面的那几个头头,可不是像你这么好说话的。”
黄兄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消肿的淤青:
“他们,包括我,全都是被打手给打服的!”
他凑到那人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了,仿佛怕惊醒了前面的煞星:
“而且,我还听说……”
“那个钱陈让会长……就是她给杀的!”
听到这句话。
后面那几个不明真相的头目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惊得汗毛直立。
车厢内死寂。
他们再也没敢多问半句,生怕惹恼了前面那位活阎王。
随着面包车一路颠簸。
最终,车子在北区核心地带的一座大门前停了下来。
瘸腿赵第一个拉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,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地说道:
“哎,又是这地方……”
“怎么每次咱们北区发生争夺洗牌,最后都是为了争这块地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