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到时候，她连自己都护不住。
“孟燃不是那样的人，我相信他！”傅千雪忍不住提高音调，“你就因为这样无端的猜测，将他调到海外去，你不觉得太过荒唐？”
“可我不相信人性！”傅怀善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，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丢她面前，“孟燃在认识你之前，谈过一个女朋友，两个人在一起三年，结果他认识你后就跟人家分手，你觉得这样的人真值得信任？”
傅千雪低头看着相册里孟燃跟一个女人的合照，两个人虽然没有牵手，但歪头凑在一起的样子，显然是一对恋人。
“如果他是真心爱你，我当然可以放心把你交给他，把集团交到他手上，可是……”傅怀善深呼吸一口气，“人心隔肚皮，我不能把你的一生和集团都赌在这样的人身上。”
傅千雪摇头，“不，我不相信孟燃是那样的人！”
傅怀善知道叫不醒她，而且事情过去这么多年，人都死了，再说这些毫无意义。
“算了，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意义。”他起身道，“今天来看到你没事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知道她们不欢迎自己，也不想留下来自讨没趣，拄着拐杖要离开。
孟娆端着刚泡好的茶走出来，“外公，你要走了？”
傅怀善点头，“照顾好你妈妈。”
迈着步子往外走。
“爸……”傅千雪忽然开口叫住他。
傅怀善的步伐顿住，没有回头看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傅千雪满是愧疚的语气道，“你……身体还好吗？”
她以为是傅怀善害死孟燃，想要在临死前为孟燃报仇，所以让人给傅怀善下了毒……
幸好有孟燃，否则她真的要悔恨终生了。
“一把老骨头了，有什么好不好的。”傅怀善回头看她，难得露出一抹笑容，“总不能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！”
对于傅千雪下毒的事，他丝毫没有在意。
毕竟，谁能恨自己的女儿！
傅千雪没有说话，眼神里却涌上歉疚。
“有空就带孟娆回来一起吃个饭。”傅怀善说完，转身真走了。
傅千雪的视线落在照片上，拿起照片的手都在颤抖。
孟娆走到她身边，看清楚照片，神色疑惑：“这个爸爸和……”
“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……”傅千雪捏着照片的指尖用力到泛着清白，眼眶发涩，声音微微哽，“他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。”
孟娆心头一沉，不安的叫了一声：“妈……”
傅千雪转头看向她，将照片递过去，“我想知道，这个女人是谁！”
孟娆接过照片，点头，“我会去查的。”
“我累了，先上楼休息会。”傅千雪说完，转身往楼梯口走，差点还摔了一跤。
“妈，你没事吧？”孟娆吓得赶紧上前，一把扶住她。
“没事，我没事……”傅千雪坚持不要她扶，扶着扶手，步履阑珊的一步一步走上楼。
孟娆担忧的眸光看着她纤细又单薄的身影，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易碎感。
直到傅千雪走上二楼，孟娆这才低头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。
爸爸，你跟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