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我……”阮寂川想要否认,对上他幽深的眸子时喉咙一紧,没有说完的话硬生生卡住了。
“上次的帐,我还没跟你算……”商知年往前迈了一步,直接踩在他的脚上。
“啊!”他瞬间疼的尖叫。
商知年像是没有听到,面无表情道:“你还敢动她!”
“不、不敢了……”阮寂川痛苦哀嚎,整个身子都在地上蜷曲,想要抽出手,奈何商知年死死踩着他的手,疼得快要晕厥,也不抽不出来。
“你不该动她。”商知年顿下身子,看向他的眼神满载着沉冷,“更不该对她起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我……”阮寂川冷汗涔涔,说不出一句话。
商知年起身,沉冷的眸光射向林缙,“处理一下。”
阮青山已经进去了,阮寂川留在外面,他始终不安心,只有让阮寂川也消失,孟娆才会安全。
“明白。”林缙点头,“我来处理。”
听到「处理」两个字,阮寂川脊背冒出一片冷汗,“你、你们想做什么?”
商知年没有回答,转身拾阶而上。
林缙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阮寂川,随之从腰后拿出一个崭新的扳手,“很久没动手,有些生疏,你忍一下。”
“你——”阮寂川蓦然睁大眼睛,话还没说完,下一秒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:“啊……”
声音大的几乎能穿透整个天花板。
商知年像是没有听到,走到门口,点了一根烟,一口一口的抽着,白雾缭绕,却遮挡不住冷峻的五官,满是锋锐。
没多久林缙就上来了,“商董,处理好了。”
他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停顿几秒,又补充一句:“别让我再看见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缙没有一点意外,甚至有些久违的感觉。
此刻的商知年,才是他记忆里那个商董。
不管是在商场杀伐果断,还是在私下血腥残暴,骨子里的那份残忍是藏不住的。
……
孟娆刚睡醒,洗了个澡,从浴室出来刚好碰到商知年从外面进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去公司了。”她走到沙发坐下,擦拭头发。
商知年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动作熟练又轻柔的为她擦拭头发,“处理了点事,怎么不多睡会?”
“醒了就睡不着了。”孟娆闻到他身上有烟味,仰头问道:“你抽烟了。”
“抽了一根。”商知年没有隐瞒她,“本来打算先洗个澡,没想到你醒了。你不喜欢,我下次不抽了。”
“无所谓喜不喜欢,不过抽烟有害,不抽也好。”孟娆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事,但想到抽烟伤身,还是觉得戒了好。
“我戒了。”商知年不假思索道。
“答应的这么果断。”孟娆明亮的眼睛眨了眨,“万一做不到怎么办?”
“答应你的事,我一定会做到。”商知年从口袋掏出香烟和打火机,“全部上缴。”
孟娆接过来,“听说戒烟很难的。这样吧,你可以慢慢戒,想抽的时候跟我申请,但每天只能一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