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刀,一把只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刀。
这把刀,很锋利,能砍断一切敌人。但也正因为太锋利,它会砍断所有靠近你的人。
林墨,你要救夜澜,我理解。
你要报仇,我理解。
但你不能,为了这些,就把"林墨"这个人,也给杀死了。
那天在茅草屋,你经脉尽毁,却硬生生把自己重铸成那个样子。我看到你的眼神,那不是活人的眼神,那是怪物的眼神。
你否决了你的身体构造,你也否决了你的"人心"。
我害怕。
我害怕当我醒来,看到的是一具只会杀戮的机器。
我害怕夜澜醒了,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恶魔。
所以,我选择离开。
不是因为我不爱你,而是因为我爱那个叫林墨的人。
如果他死了,只剩下一个怪物,那我留下来,又有什么意义呢?
"当你找回人心,我便会回来。"
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
也是我对你的,最后的等待。
苏晚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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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苏晚晴的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
滴在信纸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
她把信纸折好,放进那个灰色的行囊里。
然后,她把行囊,放在了夜澜的枕头边。
她没有去告别。
她不敢。
她怕一开口,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苏晚晴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