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汁,胃酸,混着早上吃进去的一点干粮,吐了一地。
林墨看着他呕吐。
看着周围那些流亡者惊恐万状的脸。
他没有杀他们。
杀,太便宜了。
他要的,是比死更可怕的恐惧。
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服从。
他转过身,提着头颅,走回火堆边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他把那颗头颅,扔进了火堆里。
“轰”的一下。
火焰猛地窜高,吞噬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油脂燃烧的滋滋声,在死寂的废墟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林墨坐回火堆边,看着那堆火,也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。
“她,”他指了指夜澜,“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她,”他指了指薇拉,“是我的狗。”
“你们,是垃圾。”
“垃圾,没有资格谈条件。”
“要么,听话,干活,分一口吃的。”
“要么,变成火堆里的下一块柴。”
没有人敢说话。
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疤脸男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散发着骚臭。
所有人都明白。
这个断臂的疯子,不是在同他们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