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给你介绍道侣，你开口就要我八个女儿，我不给，你转头就要嫦娥，我又不给，现在还怪上我了？
为了一家的团结，我忍。
他压下心头那口老血，挤出一个笑容，语气放得无比和缓：“你看婵儿怎么样？”
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他缓缓转头看向杨天佑，杨天佑已经把脸埋进了袖子里，露出的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“……”
整个凌霄殿都沉默了。沉默是今晚的天庭，还是玉帝率先打破了僵局。
他语气温和，但称呼已经从“贤弟”变成了“大帝”：“婵儿那个丫头钟情于你，朕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，大帝觉得如何？”
东方曜沉默了片刻。
杨婵。那个从小追在他屁股后面喊鱼凫叔的小丫头。
以后被刘彦昌那废物骗了，算了，就当拯救小丫头吧。
“……也行吧。”
杨天佑猛地抬起头，玉帝的笑容僵在嘴角，王母的眉毛挑得老高。
也行吧？什么叫也行吧？委屈你了？
杨天佑深吸一口气，端起了岳父的架子，正色道：“那以后就不能叫杨兄了，你我叫杨叔。”
玉帝立刻跟上，笑眯眯地点头：“对对对，以后你得叫朕舅舅。”
东方曜站起身来，面无表情地扫了两人一眼：“做梦呢，都jb哥们，各论各的。”
说完袖袍一甩，转身就走。
星光一闪，人已经出了凌霄殿。
留下玉帝、王母和杨天佑三人面面相觑。
殿中沉默了几个呼吸，玉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嘀咕了一句“都自己家人，不生气不生气”。
东方曜走得干脆利落，其实心里也清楚，刚才那几句话一出来，几个人都尴尬。杨天佑尴尬，玉帝王母尴尬，他自己也尴尬。
与其坐在那儿大眼瞪小眼，不如先走一步，让大家都冷静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