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出手了。
黑暗中,独孤九剑施展开来,一剑刺向对手的眼睛。十几个黑道高手还没看清对手的脸,眼睛就被刺瞎了,惨叫着满地打滚。
令狐冲收剑入鞘,站在破庙门口,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摔倒在地上。
这些事情,跟林曜之没什么关系。
刘正风加入之后,兰泽皂的生意更上一层楼。
刘正风天生是个生意人,脑子活络,手腕圆滑,以前在衡山派的时候就被各种江湖事务拖累,施展不开。
现在好了,没了江湖恩怨的牵绊,他全身心扑在生意上。
银子哗哗地流进来
曲洋负责造船的事。
日月神教长老出身的人,见识广,路子野,三教九流都认识。
他在福建沿海一带招了不少造船的工匠,有从官船厂挖来的,有从民间找来的,还有从南洋那边请来的。
福州港外的船坞里,几艘大船同时在建造,龙骨已经铺好了,船肋一根根竖起来,远远看去像是一排巨大的骨架。
林震南偶尔去港口看看,摸着那些还没完工的大船,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不知道儿子要这些船干什么,但儿子说要造,他就造。
水手也招了不少。
沿海的渔民、退役的水师兵丁、闯过南洋的老海狗,只要身家清白、体格健壮、不晕船的,统统收下。
刘正风负责把关,他看人准,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是忠厚老实的庄稼汉还是偷奸耍滑的泼皮无赖。
招来的水手先在陆上训练,等船造好了再上船。
训练的内容是林曜之亲自定的——队列、操帆、划桨、跳帮、白刃战,样样都有。
林曜之不懂海战,但他懂打仗。
队列整齐,令行禁止,这是最基本的。
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。
这天晚上,林曜之处理完公务,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练功,而是去了正堂。
林震南和林王氏都在。
林震南在喝茶,林王氏也在。林平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