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柄残剑划开衣服,鲜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咳!”
士郎咳出一口血,右手还死死抓着莫邪。
眼前的世界在晃。
回路在悲鸣。
无限剑制本身也因为持续对冲王之军势而震颤不止。
另一边,王之军势也已经残破不堪。
原本延绵到地平线的军阵,被硬生生削得稀薄。黄沙与烈日也不再稳定,天空开始出现大片裂痕。
胜负就在这一瞬。
Rider守护者举起大剑,准备最后一击。
士郎也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再看周围残存的军士,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眼前这名主将身上。
王之军势的核心,是征服王与臣子共享的梦。此刻被推出台前、代行冲锋与突破职责的守护者,就是这片战场上最尖锐的矛。
折断这根矛,剩下的世界也会一起崩塌。
士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把双剑缓缓压低。
守护者动了。
大剑携雷落下。
士郎也在同一刻前冲。
他没有去挡那一剑,而是在最后关头把身体强行扭开半寸,让剑锋擦着肩头落下。血瞬间飞起,半边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的双手已经送出。
干将与莫邪一前一后,沿着那一瞬空出来的中线,精准刺入守护者胸口。
这既不是蛮力压制,也不是宝具轰杀。
这是他在无数次被逼到极限后,终于抓住的破绽。
守护者的动作停住了。
红色披风在热风中抖了一下。
高大的身形从胸口开始散成灰色光粒,随后迅速蔓延到肩膀、手臂、面庞与大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