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枪一扫,金属碎片四处乱飞。
白夜等的就是这个空当,落地的同时剑尖贴地一划,冰纹顺着开裂的水泥地窜了出去。
冰纹不长,只有半米,可守护者前脚刚踩上去,身形还是晃了一下。
白夜眼神一厉,整个人猛地压上去,无铭自下而上撩起,直奔对方右腕。
守护者反应快得吓人,红枪枪尾一甩,硬生生把这一剑架住。
火花一下炸开。
白夜一点都不贪,立刻撤剑后退。
守护者紧追不放。
红枪连刺三下,快得让人眼花。
白夜几乎跟不上,只能靠经验和预判硬顶。
第一枪闪开,第二枪拿剑腹去挡,第三枪干脆低头从枪下钻过去,肩膀擦着枪杆掠过,后颈又被那股红色魔力扫得发麻。
紧跟着,黄枪又来了,从侧面低低扎过来,冲着右腿。
白夜来不及彻底让开,只能把无铭往下一拍,勉强把枪路压偏一点。
可枪尖还是擦过大腿外侧,又带出一道口子。
那股封锁感立刻缠了上来。
两处伤都在流血,全都封不住。
白夜一路退到半倒的集装箱后面,后背重重贴上冰凉的铁壁,这才勉强抢到两口喘气的机会。
左臂袖口已经被血浸透,右腿每动一下,布料都在磨伤口。
更糟的是魔力。
共鸣开过一次,风和冰都用过,灵基本身也一直在烧。再这么拖下去,他撑不了多久。
白夜垂眼看着无铭,慢慢把呼吸压稳。
真到玩命的时候了。
他飞快过了一遍。把剩下那点魔力全往灵基深处压,硬拉第三层共鸣,也许还能顶几个呼吸。够了。只要那一剑能劈出去,就还有戏。
几个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