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是操场。
空了,也宽了,能让锁链借力改轨迹的地方一下少了很多。
白夜刚起身,校舍外墙上就传来锁链摩擦声。
Rider借着锁链一荡,轻巧落到操场边缘,长发被风带起一点,很快又垂回身后。
白夜甩了甩发麻的右手。
无铭抬起,剑刃上燃起火光。
他横着划出一道火线,落在地面上,把Rider拦在圈外。
“这里看着顺眼多了。”
Rider看着他,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。
“你很冷静。”
战斗的时候急,死得会很快。”
白夜说完,视线在她手上停了一下。
到了开阔地带,她少了借墙借柱的手段,可锁链彻底展开以后,攻击范围反而更大了。
离得远,他冲不过去。
离得近,锁链短剑的力道又足够把人直接钉穿。
Rider忽然抬起左手,摸向眼罩。
白夜心里猛地一紧。
不是判断。
是身体先有了反应。
危险。
比刚才那条锁链还危险。
Rider的手指扣住眼罩边缘,轻声开口。
“御主的命令是,不惜代价。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对白夜说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抱歉。”
眼罩被摘了下来。
白夜根本没来得及细看。
那一瞬间传来的感觉太熟了,熟得他骨头里都在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