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裁判亲自下场参赛了。”
白夜用一句话做了总结。
伊莉雅安静了片刻。
“而且他笑得太假了。”
白夜的语气十分平淡。
“在我打仗的那些年里,笑得最假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。”
伊莉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月光正好洒在白夜的侧脸上。
他嘴角挂着那个惯常的弧度。
“你也笑得很假。”
白夜愣了一下。
“伊莉雅是说。”
伊莉雅的红色眼瞳在月光中很亮。
“你笑的时候,有时候也不是发自内心的。”
白夜张了张嘴,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过了片刻才轻笑出声。
“被你看穿了。”
“哼,”伊莉雅别过头去,“但你和那个神父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伊莉雅没有回答。
她加快脚步走到白夜前面去了。
围巾被风吹得往后飘飞。
大衣的下摆一晃一晃的,伊莉雅的步伐轻快了不少。
白夜看着她的背影。
嘴角的笑意没有散去。
“不一样吗?”
他把手揣进口袋里。
“大概是因为,我至少还记得真正的笑是什么感觉吧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