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能说,娄家拿钱、拿东西,把林明远给哄住了。
林明远不是糊涂人,他知道娶娄晓娥要面对什么。
他仍旧要娶。
往后若真有风浪,至少不会把怨气全撒在晓娥身上。
可谭雅丽还是不愿意让他把事情说得太轻。
“你现在年轻气盛,觉得自己肩膀宽什么都扛得住。”
“可真到了那一天,事情可不是别人背后嚼几句舌根那么简单。”
“轻一点,影响你在厂里的前途。”
“重一点,连你乡下的家人都可能跟着被人问话。”
“你把责任往自己身上一揽,不代表这事儿就能过去。”
“你父母要是因为这门婚事受了委屈,他们就算不怪晓娥,晓娥自己心里也过不去。”
林明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“您说得没错。”
“所以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讲。”
“我不会回去只说娄家有钱,晓娥长得漂亮,陪送得多,就让他们点头。”
谭雅丽听到“陪送得多”几个字,脸色又有些不自然,但林明远没理会,径直往下说:
“我会告诉他们,娄家过去是做实业的。”
“轧钢厂以前是娄先生的产业,不过早就交给了国家。”
“我也会告诉他们,晓娥的家庭成分确实不算好,往后有可能有人拿这件事说话。”
“这些事情,不该瞒。”
“我父母要是连这点都不知道,等将来从旁人嘴里听见,才是真的麻烦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娄振华听着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,缓缓点了点头。
这才是正经人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