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雅丽被怼得哑口无言,但心里还是不服气。
“那也不能抠搜到只给几十块啊!”
“你现在嘴上说得轻巧,等真结了婚过起日子,这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,哪样不张嘴要钱?”
“买粮食要钱,冬天打煤球要钱,以后有了孩子,花钱的地方更多。”
“你总不能让晓娥跟着你,天天为了几分钱的葱姜蒜掰着手指头算计吧?”
林明远听完,不以为意地笑了。
“过日子不算计着花,难不成闭着眼往大街上撒钱?这大杂院里,哪家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?”
“再说,我的工资也不算少,养家没什么问题。”
谭雅丽听到这话,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不过是个实习技术员,一个月三十多块钱,能干什么?”
“你自己吃饭穿衣要花钱,乡下老家那边总还得寄钱照应吧?”
“晓娥嫁过来以后,你们是两张嘴。”
“再加上我这个来养病的,往后就是三口人搭伙过日子。”
“就你那点工资,真能养得起?”
这话她还算留了情面,没往难听了说。
她可是打听过的,林明远老家还有继父、母亲,外带两个正在念书的妹妹。
虽说都在乡下,不用他天天养着,可这年头,逢年过节总得往回汇个钱、寄点东西吧?两个妹妹的学杂费、四季衣裳鞋袜,哪样不要钱?
年轻人没当过家,总觉得几十块钱很多。
等真把一家老少的吃喝拉撒全压到肩膀上,不出三个月,他就知道这钱有多不经花了!
林明远倒也没觉得受了轻视。
谭雅丽见过的金条比普通人见过的砖头都多,看不上他这点工资很正常。
可普通人家的日子,本来就不是娄家那种算法。
“我的实习工资是三十七块五。”
“再加上技术岗位的补贴,还有厂里七七八八的补助,一个月落到手里能有四十多块。”
“等过阵子实习期满转正,工资还能提一档。”
“单靠这些,三个人吃饭肯定不能顿顿白面细粮,但也饿不着。”
谭雅丽眉头紧锁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