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好像领了两个人回来。”
贾张氏一听,来了精神:
“你看清了?”
“一男一女,年岁看着都不小,身上衣裳还带着土气,八成是乡下来的。”
杨瑞华回想了一下,又说道:
“瞧着那女的跟那小子眉眼挂相,估摸着是他乡下的娘。”
贾张氏撇着嘴,不屑地嗤笑一声:
“乡下来的?这小子自己不也是从乡下泥腿子爬上来的?”
“这才刚进城才几天啊,就把乡下的穷亲戚接过来了?真够烧包的!”
旁边一个小媳妇笑着接了一句:
“人家接自己爹娘进城享享福,怎么就烧包了?”
“再说他一个人住那么宽敞的倒坐房,多住两个人也不碍着咱们谁的事儿啊。”
贾张氏听着不乐意,翻了个白眼教训道:
“你个年轻媳妇懂什么?”
“这乡下穷亲戚一旦黏上来,那就是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!”
“今天来爹娘,明天就能来弟弟妹妹,后天七大姑八大姨全得住进去。就他那点工资,够填几张嘴的?”
她嘴上说得头头是道,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笔账。
林明远屋里刚才飘出来的香味儿,她隔着院子都闻见了。
一个人关起门来吃好的也就算了,现在乡下爹娘一来,这小子居然还舍得买这么多细粮大肉!
想想他们贾家四口人,平日里想沾点油水都得让秦淮茹去傻柱那儿费尽心思地算计。
凭什么这毛头小子才进厂没几天,就能天天吃香喝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