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不懂,真有可能在一句话、一件小事上伤了别人的脸面,自己还觉得委屈。
娄晓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心里忽然有些没底。
她以前去别人家做客,从来不用操心这些。
穿什么衣服、带什么礼物、进门该说什么,自然有人提前替她安排。
就算真说错了话,对方看在娄家的面子上,也只会陪着笑,不会当场给她难堪。
可乔家不一样,尤其李芝还是从乡下来的,生活习惯和她差得太远。
她若是不留神露出半点嫌弃,不用别人说,林明远心里那一关就过不去。
想到这里,娄晓娥忍不住问道:
“妈,明天李婶要是问我会不会做家务,我怎么说?”
谭雅丽想都没想:“照实说。”
“可我会的不多呀。”
“会得不多就说会得不多,正在跟我学。千万别逞能,说自己什么都会。”
娄晓娥有些发愁:
“那她会不会觉得我什么都不会,娶回去只能当摆设?”
谭雅丽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:
“你以为人家现在不知道你是什么出身?那小子来家里不止一回,你是个什么做派,他心里早就有数。他真想找一个样样都会干的,直接去城郊生产队挑个干活麻利的姑娘,犯得着来和咱家结亲?”
娄晓娥觉得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味:“妈,你这到底是在夸我,还是在损我?”
“我是在告诉你,别把别人当傻子,不会可以学,做不好也能练。可你要是为了撑脸面张嘴就吹,往后圆不上,那才叫丢人。”
娄晓娥受教地点了点头,又问道:
“那李婶要是问我,以后愿不愿意回乡下看他们呢?”
谭雅丽没有直接替她作答。
“你愿意吗?”
“当然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