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雪,我今天把话放这儿。”
“你们可以不高兴,可以躲在屋里哭,也可以背地里骂我。”
“但是,绝对不许去爹娘跟前闹腾!”
“不许在村里瞎嚼舌根,不许拿死啊活啊的来要挟人,更不许跑去城里给我惹事生非!”
“谁要是敢坏了我的正事,我就真跟她翻脸!”
乔雪吓得低头不吭声了。
乔雨却定定地看着他,问道:
“你真翻脸,会怎么样?”
林明远毫不留情地说道:
“我会停掉你们一切不该有的念想。”
“以后我只寄学费到学校,只寄粮票给娘。”
“我不再单独给你们写信,不再给你们带东西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读书,就老老实实读。想胡闹,就给我滚回大队去挣工分!”
这话很重,乔雪一下就慌了神。
“不行!你不能不理我们!”
乔雨也变了脸色。
对她们来说,林明远的冷落比挨骂更难受。
乔雪可以挨训,可以被扣零嘴,甚至可以被他罚抄课文。
可她受不了林明远以后只把她当个毫无感情的穷亲戚,按月施舍点钱粮,再也不问她冷暖。
乔雨更受不了。
她这几年所有的盼头,所有的盼头都是林明远给的。
要是真连只言片语的信都没了,她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林明远看出她们眼里的恐惧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怕就对了!两个丫头现在最缺的,不是道理,是边界。
林明远叹了口气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