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张翠花是个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她要是有脑子,贾家也不至于天天鸡飞狗跳。”
易中海一屁股坐下,跟着又烦躁地站了起来。
“最气人的还有老太太!”
“她想干什么?”
“吃我的,喝我的,这时候来拆我的台?”
“我这些年怎么待她的?她要粮,我给粮;她要煤,我给煤;冬天怕她冻着,我还让你过去瞧。”
“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,她一句话都没替我圆!”
“她倒好,捧着傻柱说亲妹子重要,说外人终究是外人。”
“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”
翠兰撇了撇嘴,她早就看出来了。
聋老太太那不是老糊涂,那是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今晚站队傻柱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公道大义。
她是看准了贾家失势,想把傻柱那口饭盒往自己碗里扒拉。
翠兰也不觉得奇怪,人都得为自己打算。
尤其聋老太太那样的人,嘴上天天老祖宗,心里哪能没账?
只是这些话要怎么跟易中海说,就得讲究点。
“老太太可能也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等下你单独去后院探探底。”
易中海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找她?”
翠兰点点头。
“总得问问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已经这样了,你要是不去问,心里更没底。”
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,掏出烟盒,火柴刺啦划了两下才点着。
他狠狠嘬了一大口,烟雾喷涌而出,遮住了眼底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