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兔带皮带骨,四毛五一斤。”
陈满仓听罢,多看了他一眼:
“你这价给的可不低啊。”
林明远坦荡一笑:
“货好,价自然就得给足。”
“我这是给后勤收东西,又不是自己往兜里捞。价格压太死,以后谁还给我出力?”
那抓兔子的汉子听了这话,激动得直搓手。
“林同志办事就是敞亮!”
陈满仓眼睛一瞪:
“少说废话。”
那汉子立马闭嘴,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憋不住。
林明远心里快速盘了下账,十斤二两,算下来四块五毛九。
他直接从兜里摸出四块六,拍在桌上。
“一分钱的事儿,凑个整,账面好看。”
“再说了,这兔子膘肥体壮,值这个价。”
陈满仓没推辞,一分钱也是钱,他让二狗子拿来账册。
翻开,他在上面写了几笔。
“熏野鸡二只,三斤六两,一块八。”
“野兔三只,十斤二两,四块六。”
记完,他抬头横了那两个汉子一眼:
“你们俩过来按个手印。”
两个汉子赶紧上前,其中一个挠了挠头,干笑一声:
“支书,这还用按手印啊?”
陈满仓烟袋锅在桌上“当”地一敲,没好气地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