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带回厂里,让食堂厨子稍微一倒饬,炖个汤、红烧个块,那绝对是领导餐桌上的抢手货。
二狗子赶紧把麻绳挂好,两只野鸡一起上秤,秤砣拨了几下稳住了,他看向陈满仓报数:
“三斤六两。”
陈满仓吩咐道:
“照实记。”
林明远低头在采购单上写上:熏野鸡二只,三斤六两。
至于价格,他脑子里盘算了一下,没按寻常猪肉的价格走。
野鸡这玩意儿不在正规肉类定量里,算稀缺山货。
按太高了,厂里后勤未必认;按太低了,青石岭这帮人心里不舒坦。
略一沉吟,林明远抬头道:
“陈支书,这个按五毛一斤走,三斤六两,一块八。”
陈满仓眉毛都没挑一下,吧嗒着烟袋点头:
“行。”
那个送野鸡的汉子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一块八不少了。
一只野鸡拿回家一家老小分,也就是每人尝几口。
换成钱,能买盐,能买火柴,还能给扯点针头线脑,简直血赚!
林明远数出钱,顺着桌面推过去,话却提前撂在了前头。
“陈支书,咱说好的,这钱走大队账,谁家分多少,您回头自己定。”
陈满仓赞许地点点头。
这小子是真懂事,要是由他当面把钱给个人,回头村里谁多拿两毛、谁少分一毛,那帮老娘们儿能把舌根嚼到明年去。
统收统分,把矛盾按死在大队,这就是聪明人的做法。
接下来是三只肥野兔上秤,十斤二两。
林明远瞅了一眼,直接报了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