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想,我娄振华还有没有本事再带他们吃饭。”
谭雅丽听得心里有点堵。
穷怕的人,只要看见一点翻身机会,就会扑上来。
尤其是那些曾经靠过娄家的人。
他们知道娄振华的本事,也知道跟着娄家曾经能得多少好处。
这种人不见得忠心,可只要给他们看见肉,他们就会咬住不放。
“可这种人靠得住吗?”
娄振华摆了摆手,底气十足。
“肯定不能全靠,所以才要分出个三六九等。”
“有钱的拿钱入伙,有人的出人干活,有门路的出路子。”
“想空手套白狼?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过去娄家太宽,养了不少白吃饭的废物。”
“这回不一样,谁有用,谁上船。”
“没用的,哭死在门口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这话透着股绝情劲儿,但谭雅丽半句都没反驳。
眼下都要活命了,哪里还顾得上当什么烂好人。
过去娄家讲体面,讲亲戚情分,讲祖上脸面。
谁家有难,只要张嘴,多少都给一点。
可给来给去,真到娄家有事的时候,又有几个人站出来?
谭雅丽稳了稳心神,追问细节:
“那你准备怎么联系?”
娄振华早有盘算。
“不能明着联系。”
“这些年断了的关系,不能一下全接上。”
“先从稳妥的人开始。”
“南边那几个老伙计,还有天津那头一个远房堂弟,这些年虽说来往少,可底子还在。”
“我会让老张分几条线去递话。”
“就说有旧账要理,有些祖上留下来的东西要分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