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到那天,房契能挡住谁?”
“人家要说你们占用住房资源,你怎么说?”
“人家要说这宅子来路不干净,你怎么说?”
“人家要说组织上统一安排,你又怎么说?”
“你拿着房契去讲理?到时候谁听你讲?”
谭雅丽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很多事,只是以前不愿意往深处想,这么大的宅门,本来就是招祸的东西,过去它是体面,现在它是把柄。
娄振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,继续往下说道:
“所以不能等人上门抢。”
“得咱们自己识趣。”
“慢慢搬,慢慢空。”
“能处理的处理,能转出去的转出去。”
“不能留的东西,趁早藏好。”
“最后这宅子,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,体体面面地交上去。”
谭雅丽急道:
“交出去?”
“这么大的宅子,你说交就交?”
“这是祖上留下来的东西。”
娄振华看着她,只问了一句。
“命重要,还是宅子重要?”
谭雅丽没吭声。
娄振华又问道:
“晓娥重要,还是宅子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