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兰没吭声,但心里是认同的。
何雨水平时缩在屋里不吭声,谁都拿她当透明人。
可今晚贾张氏那破嘴喷的什么?“赔钱货”“馋死鬼投胎”!换了谁当哥哥的,听见这个也得炸。
傻柱是个愣头青不假,可他不是个死人。
易中海越想越觉得,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贾张氏,但不能明着来。
那老虔婆属滚刀肉的,你越说她,她越来劲。
说轻了,她当耳旁风;说重了,她当场在你家门口躺下,连滚带嚎,能把死人喊活了。
这种人,你没法正面说,最好让秦淮茹去管。
想到秦淮茹,易中海心里又稳了些。
秦淮茹是聪明人,知道贾家离不开他这个一大爷,更离不开傻柱那俩油水丰厚的饭盒。
只要她不犯糊涂,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秦淮茹的脑子,比贾东旭和贾张氏加起来都好使。
就是身边拴了两个傻子,一个蠢一个懒,拖得她施展不开。
易中海在心里盘算了一圈,忽然转了个话头。
“明天你去老太太那儿看看。”
翠兰一愣:
“老太太?”
“嗯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老太太向着柱子。”
“她说一句,比咱们说十句都管用。”
翠兰明白了。
易中海这是想借聋老太太的嘴劝傻柱。
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,年纪最大,谁见了都得喊一声。
傻柱平时对老太太也敬重,隔三差五送饭菜过去,从没断过。
老太太要是开口说柱子几句,傻柱不敢顶。
这是院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