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丫头这些年确实受委屈。”
“柱子顾着她,也没错。”
易中海立马抬头瞪了她一眼: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一个人要是只顾自己家,那这大杂院还怎么过?大家伙互帮互助的精神去哪了?”
满嘴的仁义道德,听得翠兰不吭声了。她跟易中海过了这么多年,太知道他的心思。
他说“院里怎么过”,其实说的是以后谁给他们养老。
他们没孩子,这是易中海心里最大的事。
这些年他偏袒贾东旭,笼络傻柱,照顾聋老太太,立稳“一大爷”的人设,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养老大计。
贾东旭是一个院的徒弟,有儿有女,看着像能顶门立户;傻柱是个没爹没妈的愣头青,又有手艺,最好拿捏。
一个管名分,一个管实惠。可现在,徒弟是个干啥啥不行的草包,傻柱又突然学会护犊子了。
这盘算计了多年的大棋,眼看就要崩盘!
翠兰想了想,说道:
“柱子是个直性子。”
“今晚气头上,说话冲。”
“过两天你跟他说说,也许就好了。”
易中海连连摇头: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没听见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贾家困难,让我自己接济。”
“这话是谁教他的?”
翠兰迟疑了一下:
“不是许大茂在旁边搅和?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:
“许大茂就是个搅屎棍,他没这个脑子!”
“他纯粹是捡现成的!”
“真正把院里这股歪风带起来的,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