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恨的还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!”
秦淮茹垂着眼皮,没再接话,她也觉得林明远是个麻烦。
因为他不吵不闹,只把账摆出来,这种人最讨厌。
棒梗吃了几口窝头,带着怨气睡了。
贾张氏还在小声骂,骂着骂着也打起了呼噜。
贾东旭早把被子一蒙,像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。
秦淮茹靠在炕边,半天没合眼,满脑子都是明天该怎么继续去薅别人家羊毛。
......
易中海散会回来后,心情就差到了极点,在大厅里猛抽旱烟。
屋里没点大灯,桌上只有一盏小煤油灯,火苗晃着。
一大妈翠兰坐在旁边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屋里呛得慌,她终于忍不住劝道:
“老易,少抽点吧。”
“明儿个还得上班。”
易中海没接话,他夹着烟,脸色沉着。
今晚这事,看着是傻柱和贾家为了饭盒吵架,可在他眼里,不只是饭盒。
傻柱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,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傻柱当众说了,以后饭盒先紧着何雨水,这话不是一时嘴快,这是把何家和贾家分开了。
更要命的是,傻柱居然敢拿他那七十二块三的工资说事!
这几个字一说出来,易中海心里就膈应。
他日子在院里算最宽裕的。
可钱这东西,他可以拿出来一点点,做给人看,却绝对不能让别人盯着他的钱袋子强行要!
要是院里这帮人都学会了“按工资摊派”,那他以后还怎么用道德大棒去拿捏别人?
翠兰轻声问道:
“还在想柱子的事?”
易中海把烟头摁灭,咬牙道:
“柱子今天不对劲。”
翠兰叹了一口气:
“雨水也是他亲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