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天了!这狗日的傻柱造反了!”
“平时看着像个老实巴交的憨子,原来心比锅底还黑!”
“足足两个大饭盒的油水啊!”
“何雨水那赔钱货瘦得像根柴,她吃得下吗?也不怕半夜撑死她!”
秦淮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,听见贾张氏还在骂,她终于忍不住了:
“妈!您还在这嚎什么!刚才您冲出去干嘛的?”
“不会说话您就闭嘴行不行!”
“我本来都已经把话铺垫好了,再软磨硬泡两句,怎么也能刮下一层油星子!”
“结果您跑出去一通撒泼打滚,直接把人往死里得罪,现在好了,鸡飞蛋打,两家人彻底下不来台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当场炸毛:
“你个没良心的小娼妇,你还埋怨起老娘了?”
“你要是真有能耐,傻柱早把饭盒递你手里了!”
“老娘豁出脸面在外头替你助阵,你倒埋怨起我来了?”
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:
“您那叫助阵?您张嘴闭嘴骂何雨水赔钱货,骂傻柱没娘养!”
“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!”
“人家再是个二愣子,那也是有妹妹的人!”
“您当着全院戳他妹子的脊梁骨,他还凭什么把饭盒给咱?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,死鸭子嘴硬:
“我哪句骂错了?丫头片子不是赔钱货是啥!”
“养大了也是外家人,她也配跟我们棒梗抢肉吃?”
“我们棒梗可是老贾家的独苗根!”
“她何雨水算个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