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,林明远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。
闫富贵正坐在自家门槛上,手里捧着个粗瓷碗,碗里是稀溜溜的棒子面粥。
他一抬眼,正好看见林明远。
闫富贵低下头,把碗里剩下的粥往嘴里一倒,转身进了屋,把门带上了。
林明远看了一眼闫富贵那扇关上的房门,脚步没停,径直往自己的倒坐房走。
到了自己屋门口,掏出钥匙开了锁。
推门进去,先把窗户打开透风,然后拉了一下墙角的灯绳。
“啪。”
明晃晃的白光从窗户里泻出去,照得门前那片地面都亮堂堂的。
林明远关上门,把挎包放在桌上,从桶里舀了半盆清水,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。
然后,从签到物资里拿了俩罐头和面包,三下五除二解决了。
吃完晚饭,已经是七点半了。
他正想着今晚该怎么安排的时候,忽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林明远心里有了几分警觉。
这个点,院里的人不会来找他。
易中海那帮人巴不得跟他划清界限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厂里的人更不可能,下了班各回各家,谁没事大晚上往四合院里跑。
林明远走到门边,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客气的笑。
看打扮,不像是胡同里的街坊,倒像是哪个大单位里管事的。
“请问,是林明远同志吗?”
那人开口说话,声音语调,规规矩矩的。
林明远打量了他两眼。
“我是。您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