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厂门,他没像往常那样大剌剌地把网兜提在手里晃悠,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。
而是把俩饭盒塞进了网兜,外面又套了个布袋子。
回到四合院,他故意磨蹭到天快黑才进门。
进门后,先一溜小跑去了后院。
给聋老太太分了一小碗鸡汤。
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直夸柱子孝顺。
伺候完老太太,他掉头就往自个儿屋跑。
进门的工夫,余光扫了一眼贾家那边——秦淮茹果然又站在门口了。
傻柱装没看见,一头扎进屋里,反手就把门闩给插上了。
何雨水那时候正饿得肚子咕咕叫,见傻柱跟做贼似的掏出饭盒,当时就愣了。
等打开盖子看见鸡肉时,小丫头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哥,秦姐今天没在门口堵你?”
何雨水一边啃骨头一边问。
傻柱毫不在意的说道:
“堵了。”
“我没搭理她。”
何雨水破涕为笑。
她对秦淮茹的意见大得很,大到看见那张脸就来气。
“哥,你以后别总给他们家送东西了,咱们家也不富裕。”
傻柱摸了摸后脑勺,烟夹在指缝间,叹了口气。
“你当我想给啊?”
“一大爷天天拿大道理压着我,什么远亲不如近邻,什么帮人就是帮己。”
“我要是不帮一把,贾家在院里就得喝西北风,到时候传出去,说我何雨柱见死不救。”
“再说了,你秦姐也确实不容易。”
何雨水嘴一撇,筷子往桌上一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