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搞定了,林明远又琢磨起另一件事。
他从空间里翻出一截麻绳,找了两个钉子钉在南北两面墙上,把绳子绷直了系紧。
然后取出一块粗布,往绳子上一搭。
布帘两边垂下来,正好把屋子隔成了前后两截。
帘子一拉,外头进来的人只能看见前半间,后半间的情况一点儿都瞧不着。
以后他从空间里往外倒腾东西,也有了个遮挡。
林明远退后两步,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。
行了。
虽然简陋得不像话,但总算有了床、有了帘子、有了几分住人的模样。
以后要是有人问起来,这些东西的来路也都好解释。
砖头,工地上捡的废砖,到处都有人扔;草,郊区弄来的,这玩意儿不花钱;被子和凉席,王总工给的票,顺便置办的。
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林明远弄完床铺,浑身黏糊糊的。
这隔断里闷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又在屋里搬砖垒床,汗出了好几茬,身上又馊又咸。
得冲一冲。
他拿上胶桶,拔了门闩出去。
院子里还没完全安静下来。
前院这边,闫富贵一家子还在外面乘凉。
林明远从倒座房出来的时候,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。
说话声一下子就低了。
闫富贵本来正跟闫解成嘀咕着什么,看见林明远的身影从门口闪出来,嘴巴立马闭上了。
他哼了一声,把脸别过去,不看林明远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