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看着年轻,嘴皮子利索着呢。”
“刚才在门口,把二大爷都给怼得哑口无言,脸都气绿了。”
“我就听了一耳朵,说是上面特批的,手续齐全。”
正在给贾东旭扇风的秦淮茹手一顿,这下是真的惊讶了。
“二大爷都被怼了?”
刘海中那可是个官迷,平时在院里谁不让他三分?
哪怕是傻柱,也就敢犯犯浑,不敢真把刘海中怎么样。
这新来的年轻人,这么刚?
“可不是嘛。”
贾东旭翻了个白眼,想起刚才刘海中那吃瘪的样,心里虽然稍微解气,但也对这个新邻居多了几分忌惮:
“看着不像是个好惹的主。”
“连一大爷都对他客客气气的,没敢摆架子。”
贾张氏气呼呼地喘着粗气,那一对鼻孔一张一合的:
“管他好惹不好惹!”
“这就是浪费国家资源!”
“一个人占那么大茅坑,也不怕拉不出屎来!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心里暗暗叹气。
婆婆这是老毛病又犯了——红眼病。
这就是典型的见不得人好,恨人有,笑人无。
秦淮茹柔声劝道,试图平息这场无意义的怒火,毕竟气坏了身子还得花钱买药:
“妈,您也别气了。”
“既然是厂里分的,咱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人家是技术员,那是干部身份,待遇肯定跟咱们工人不一样,听说技术员都有住房补贴呢。”
“再说了,那倒座房确实条件不好,冬天冷的像冰窖,还不通透,一进门就是一股子霉味。”
“咱们这中院厢房,那是风水宝地,冬暖夏凉的,不比他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