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，蒋月白打开手机监控看了一眼，王昊？
手机上打开门，听到人进来，喊了一声道。
“门口柜子有拖鞋，换鞋进。”
王昊无语，但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的拖鞋脱了，换了门口柜子的拖鞋才进。
蒋月白看着鸡窝头，黑眼圈，一身怨气，活像是加班好几天的牛马的王昊，嘶了一声道。
“你这两天干嘛去了？”
王昊幽怨的看着蒋月白道：“还不是都怪你，带我们到处去看，看的人怪难受的，我现在吃口饭都觉得有罪。”
蒋月白咂吧咂吧嘴，他也没想着这个后劲这么大啊！
“往好处想一下，你们还没有泯灭良知，看的不好的，心里会难受，还算是有救。”
“当你看到所有一切一切都不以为然的时候，那才算是恐怖。”
王昊靠着沙发道：“可是这也太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蒋月白起身到冰箱拿了两瓶水过来，打开一瓶递给了王昊。
王昊现在的状态真不怎么好。
没经历过毒打的少爷啊。
被保护的太好了。
现在这样，让他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喝口水。”
“觉得难受，那就尽自己所能做的，去帮帮忙呗。”
王昊自己也明白，自己是想要去帮忙的，就是不确定，他要的就是一个肯定他做法的推手，推他去做这件事罢了。
“行，知道了，我走了。”
蒋月白懵逼的看着王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。
不是，知道什么了啊？这就知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