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一直在这间屋子日日缠绵、夜夜沉沦。
就像是一场不愿苏醒的春梦。
“你想的人是许青禾吗？”余梦念长睫轻轻颤动，语气带着说不尽的失落。
苏鸣刚点头，下一瞬猛然抬眼，眼底满是震惊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明明还没有说，更没有提过许青禾的名字。
“不对。”
“这里是…欲望构成的幻觉。”
当苏鸣明白这一点时，这座自己缠绵了数日的房间剧烈摇晃了起来，四周光影层层扭曲。
身前余梦念绝美的面容与朦胧身影缓缓变得模糊。
可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着苏鸣，红唇轻启，无声开合。
虽然没有声音传出，但意思苏鸣看懂了。
她在说：“小心许青禾。”
咔嚓咔嚓——
细密的裂缝蔓延开来。
房间的墙壁、梁柱、光影纷纷裂开一道狭长缝隙，如同无数只冰冷细眼。
许久没有运转的谛听，在这一刻迅速运转起来。
是新的知识。
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增长。
就连苏鸣边界模糊的知识，都出现了变化，似乎即将晋级。
仔细听。
无数细碎的低语层层叠叠席卷而来。
像是万千世人的执念、欲望、呻吟交织缠绕，化作无数无形的手，拉扯拖拽，试图将他重新拖回沉沦的深渊，永世禁锢。
可苏鸣是免疫污染的。
将这些低语全部聆听完毕后，房间赫然崩塌。
如同碎裂的镜面，寸寸瓦解，化为漫天细碎光点，消散无踪。
随之出现在苏鸣眼前的是他刚刚踏入亚空间的满目废墟。
而他脚底不远处的废墟里，正有一面破碎的镜子照出了他此时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