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一层，灰雾弥漫，死寂的只剩下微弱的气流声。
沈婉瑜感觉有些奇怪。
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但自苏鸣回来后，温祈一直盯着他，不时轻轻舔一舔嘴唇。
那双纯黑的眼眸最深处出现了一颗猩红血点。
苏鸣倒是没太大变化。
他只是低头倒腾手上的手机。
手机是苏鸣在深海赞礼号找到的，之后在恒安中学充满了电。
正看着，突然几滴鲜血滴在手机屏幕上，同时头顶还痒痒的。
抬头一看，是温祈。
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目光死死盯着她，嘴里啃食着自己的手指。
手指被她啃食的血肉模糊，指骨外露。
眼底的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，却又被一股极强的意志死死锁住。
她在克制。
她可以在恒安中学的场景里肆无忌惮，放开手脚。
可在现实，她必须忍。
那是她用生前庞大知识构建的人类认知框架。
也是她锁住自己鬼性的唯一枷锁。
于是，她只能不断啃食自己的手指。
手指上的血肉被啃食，然后长出来，然后再啃食，周而复始。
看着温祈这个模样。
苏鸣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沈婉瑜。
连温祈这种生前是学神，死后依旧能保留庞大知识体系的鬼，都忍耐成这副模样。
真不敢想好感度提升上去后，沈婉瑜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