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黑说过,这是一只不该存在的舞,也早就应该已经绝迹。
他甚至心惊的觉得他是不是看错了,可事实是,因为黑黑过于严肃,他记得非常劳。
安安张了张口,咽了咽喉咙,声音干涩。
“谢雨晨,这舞,你从哪,学的?”
谢雨晨都没来得及纠正安安直呼他的姓名,就被安安的神色惊住了。
安安的眼睛盯着他,满是紧张。
谢雨晨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是师傅教的,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安安张张口,不知道怎么说。
红爷爷教的?红爷爷怎么会教谢雨晨这种舞?
“花花,你,知道这是什么舞吗?”
谢雨晨再迟钝也意识到这舞不对劲了。
“这是,什么舞。”
谢雨晨声音紧绷。
“是,傩(nuó)舞。”
安安的声音几不可闻,但谢雨晨听到了。
谢雨晨瞳孔一缩。
这是,祭舞。
“那,祭品...”
安安低头,“是跳舞的人...”
谢雨晨呆站在原地。
“花花,说不定,是我看错了...”
安安抱住谢雨晨,在他胸口低声道。
可谢雨晨知道,若不是安安确定,他不会说,他只会问,这舞叫什么,他不喜欢。
谢雨晨闭了闭眼,回抱住安安,他感觉有些冷。
“安安,今天是不是降温了。”
安安眼睛湿润,闷闷的嗯了一声,更紧的抱着谢雨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