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楚凌霄的汇报之后,沈天霄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“外门第一而已。”
外门的小打小闹,利益之争,在他的面前不过是孩子们过家家。
什么第一,什么硬骨头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就是可以随意碾碎的尘埃。
沈天霄又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,然后望着院外的青翠竹林:“不过,既然周家已经将他记在名单上,倒不如看看。”
“看看这块硬骨头能在周家的棋局中坚持多久。”
楚凌霄听了之后就明白了,马上低下头来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……
同一座剑城,与内门那片森森竹海之间隔着大半个山头。
周家在通天剑派租用的一处别院此时灯火辉煌。
周长风长老坐在正中间的紫檀木椅上。
老人穿月白长衫,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,脸上也没有张奎案发生时那种急躁不安的表情。
但是眉眼之间沉静的程度比往常更深一些。
外人只以为周家在张奎一事上栽了跟头,其实不然。
周长风心里非常清楚。
张奎就是个在外门盘踞的老棋子,用得上就留着,用不上就扔了。
真正使周家心疼的是周昊那孩子的一条剑手,以及周昊之后所代表的,周家在通天剑派下一代嫡传中的全部布局。
周家记着这笔仇。
只是目前不是清账的时候。
黑账的事情被李星河当众提出之后,苏剑尘那老头又亲自给定了调子。
如果此时周家做出表面上的动作,别说不能保住体面了,就是他周长风在通天剑派长老会中的那把椅子也会跟着晃动。
“传下去。”
站在下面的心腹管事赶紧躬身,微微低头。
“外门大管事的位置空出来了,刑律堂那边的孟震远暂时负责,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插手。”
“但是外门那些执事的位置有一半都是周家安排的。让他们收敛一些,不要跟那个小子硬碰硬了。孟震远的眼睛一直盯着呢,再有人出来的话,可就和本座没有一点关系了。”
心腹管事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