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不解,但梁昭遵守。
她默默后退两步,心说沈掌门应该有自己的安排,沈掌门或许觉得魏泽他们都是瞎子,沈掌门可能单纯就想换个地方熬死他们。
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锅碗瓢盆,也不明白厨房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样来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沈墨痕头也没回地说道。
“?”
感知到身后没有动静,他又说了一遍,语速放慢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他以为她没动是因为没有听懂吗??
这都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了,他在想什么事情啊?
梁昭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刚准备开骂,忽然,窗外响起很轻的叩击声。
她正要探头去看是什么动静,沈墨痕已经轻缓地推开窗子。
不是,这人会不会太把这里当成他家了?
一道黑影挤过窗缝灵巧地跃入,落地不带分毫声响。来人身着暗檀色夜行衣,取下蒙面的黑布,露出两排齐整的牙齿。
梁昭瞪大了眼睛,她用气声惊讶地喊道:“无音?”
守在窗边的人又动作极轻缓地拉回窗户。
他转过头来,看着梁昭,眼神带着一丝不解:“怎么还没脱?”
梁昭抬头一记暴扣敲在他头上:“你要死啊。”
天枢掌门在自己暗卫的注视下,很没面子地挨了揍。他又看了眼门和窗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你外套给无音,调虎离山。”
趁着夜色难辨,换了衣服用以迷惑魏泽他们嘛。
啊,原来如此。
梁昭屈起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,轻抚两下他的脑袋,讪讪地笑:“早说嘛真是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还以为?”黝黑的眼眸闪过一丝促狭的精光。
于是毫不意外,天枢掌门在自己暗卫的注视下,又挨了一记暴扣。
夜幕催更。
宁安堂的后院,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接连蹿出。
眼尖的弟子推搡着还盯着厨房大门的人,着急地喊道:“魏师兄,那里!他们跑了!”
魏泽扭头,只见前方的玄衣迅速消失,跟在后面的白衣虽然轻盈但稍显缓慢,不过很快就跟着玄衣隐入山林。
师兄弟们蹲守了一天,等的就是这个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