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?”
晚霖坐在轮椅上,抬头看她。
两人对视片刻,晚霖没有说话,也没有推开梁昭的手。她只是慢慢收回了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,搁回膝盖上。
她选择退让和信任。
沈墨痕站在玉盘那端,隔着艳红和幽蓝的光芒看向梁昭。
他眼眸暗了又暗:“你何曾……”
梁昭打断他的话,利落地站到玄冰珠那端,素手抬高:“来吧。”
惊鸿剑柄擦过掌心,沈墨痕已割开了自己的皮肤。
暗红的血线坠入灵珠,赤玉珠体贪婪地吞咽他的毒血。
梁昭侧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云栖,剑刃借我。”
少年愣了一瞬,手指攥着剑柄;他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。
沈墨痕没有看过来,也没有制止和阻拦,于是云栖抽出佩剑乖乖递过去,剑尖朝自己,剑柄朝她。
梁昭接过来,摊开左手。
她握着佩剑用力一划,血便涌了出来。比沈墨痕的更快、更急。
晚霖深知阵上那两人的脾性,都是劝不回按不下的犟劲。
她滚着轮子将云栖拉到一侧:“血盈之时,你同时劈开双珠。”
云栖咽了口唾沫,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。
“嗯!!”
梁昭垂眸,看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掌缘滴落,砸在玄冰珠上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暗红汩汩流淌,她心道这只说药血可用,没说毒药合一的血不行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