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都让开。”晚霖心道拦不住梁昭,跟屁虫总能摁下。
“耶~男的都让开~”云栖掐着嗓音撅着嘴模仿。
轮椅把手处“咻”得飞出一支羽箭,将云栖的衣摆定在地上。
梁昭没忍住笑出了声,晚风将笑意四散在屋内。
真好,青阳殿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。
疏影斜阳。
男子一人独坐室内,案上是摊开的医修古籍,还沁着未干的圈划笔迹。
他闭目养神片刻,抬手朝无人处召唤,少女便踩着脚尖从阴影下走出。
“主上!”
他手指轻贴唇边,无音懂事地点头然后用气声答道:“好的主上,我轻点儿!”
“都去了?”
“是呀,晚霖比云栖早一步。云栖还偷了厨房的栗子糕,这真得罚他吧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男子淡漠的声音丝毫没影响无音转述的心情,她压低的音调中依旧带着满满的兴奋:“在下棋呢我看前辈都快赢了,晚霖就问她你疼不疼啊你好不好的,前辈就没走子儿了。”
疼不疼,好不好。
沈墨痕指尖抵住笔杆,难以分辨情绪。
“我屏息听了好久前辈都没回答,然后那个云栖啊,嗷得一嗓我都快聋掉了啊。”
“他喊什么?”
“他喊掌门夫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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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霖:真是快闭嘴吧倒霉孩子。
云栖:(咧嘴,咧大嘴)那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