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踹了几脚,锁链哗啦作响,有人在外面骂了一声:“该死的,锁这么紧!”
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,刺眼的光线涌进来,沈玥宁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。
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她放下手,透过模糊的视线,看见顾温羡站在门口。
“阿宁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几分沙哑。
沈玥宁张了张嘴,想说话,可一开口便有血腥味涌上来。
她索性不说话了,只是朝他走过去。
腿有些发软,走得不快,但他已经大步走过来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沈玥宁把脸埋在他胸口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,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。
顾温羡的嘴唇贴着她的头顶,不说话,也没有松开手。
苍鸢站在炭窑外面,背对着门,手里握着剑,剑身上的血还没干,一个暗卫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主子,人都抓住了,领头那个受了重伤,其他人死的死,伤的伤,活口都在。”
“看好他们,等主上发落。”
“是。”
苍鸢看了一眼炭窑的方向,识趣地走远了几步。
炭窑里,沈玥宁哭了一会儿便收了声。
“青禾呢?她伤得重不重?”
“额头磕破了,处理过伤口了,没有大碍。阿鹫也还活着,断了三根肋骨,被送回了府里,谢谦在治。”
沈玥宁点了点头,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那些人呢?抓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