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宁王府有没有关系,不重要。”
云望清看着他,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。
乔语涴已经疯了,宁王妃也不是善茬,如果沈玥宁的身世被揭开,她就会成为宁王府争斗的靶子。
而顾温羡,不想让她当靶子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云望清问。
“顾承晏想查,就让他查。”顾温羡靠在椅背上,语气淡淡的,“该断的线索断掉,该藏的人,,藏好,拖到他没耐心了,自然就不查了。”
夜枭领命,“是。”
顾温羡看向苍鸢,“柳氏那边,大理寺的案子审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方大人已经定了案,数罪并罚,判了斩监候,秋后处决。”苍鸢顿了顿,“柳家那边,柳国柱被停了职,在家听候发落,工部侍郎的位置,估计保不住了。”
顾温羡点了点头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顾承晏这几日情绪如何?”
“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每日照常出入,见客赴宴。”夜枭斟酌着道,“但属下注意到,他身边的暗卫增加了不少人手。”
“心虚了。”云望清冷笑一声,“母亲被判了死罪,他能不心虚?”
“还不到收网的时候。”顾温羡站起身,“他背后还有肃亲王,动了他,肃亲王不会坐视不理,眼下最重要的,是等。”
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云望清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查乔锦昔的事,查了三年了,不急在这一时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
云望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弯了一下,“知道了。”
顾温羡推门走了出去,夜枭和苍鸢紧随其后。
东跨院的灯还亮着,沈玥宁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谢谦给的那本手札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“世子呢?”
“苍鸢传话回来,说世子已经出宫了,在前院书房处理些事务,晚些回来。”
青禾还想说什么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玥宁抬起头,便见顾温羡走了进来。
青禾连忙行礼,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