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看了她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句话,跟不知道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供案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只信封,递给沈玥宁。
“这是我能帮你的,周大人能不能翻案,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沈玥宁双手接过信封,“多谢夫人。”
程夫人重新跪回蒲团上,拿起佛珠,闭上了眼睛。
“去吧,我该念经了。”
沈玥宁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佛堂。
走出武安侯府大门时,沈玥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没有急着回府,而是站在门口的柳树下,将那封信拆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只有两行字。
“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郑怀仁,肃亲王门生,与周怀素同年进士,素有旧怨。”
沈玥宁将信折好,贴身收进袖中的暗袋里,抬头望向武安侯府高高的门楣。
程夫人今日见她的态度比上次又冷了几分,可给她的东西却比上次更实在。
沈玥宁转过身,沿着长街往回走。
阿鹫跟在她身后,脚步不疾不徐。
“阿鹫,你觉得程夫人这个人怎么样?”
阿鹫沉默了一瞬,“属下不敢妄议。”
“让你说就说。”
“程夫人……面上冷,心里未必冷。”
沈玥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回到东跨院时,青禾正带着秋月在院中晾晒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