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日是一个人去的厨房,没有旁人跟着。
柳氏放下茶盏,“既然没有人能作证,那就只能按规矩办了,来人,把青砚带下去,仔细审问。”
青砚脸色煞白,磕头如捣蒜,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!奴才真的没有偷钥匙!奴才是冤枉的!”
两个婆子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青砚就往外拖。
青砚挣扎着,忽然喊道:“夫人!奴才想起来了!昨日奴才去厨房之前,遇见了承安公子身边的人!”
柳氏眉头一皱,“承安?他的人在府里?”
“是!”青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是承安公子身边的周顺!他说奉公子之命回府取东西,还跟奴才说了几句话!”
厅中安静了一瞬。
柳氏的面色沉了下来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周顺?他什么时候回的府?”
青砚摇头,“奴才不知道,奴才是在花园里遇见他的,他说他取了东西就走,不让奴才告诉旁人。”
柳氏沉默了。
顾承安是她的大儿子,在外地任官,他的人突然回府,却不跟任何人打招呼,这本身就不正常。
沈玥宁坐在一旁,端着茶盏,面色平静,心里却在暗暗盘算。
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柳氏想栽赃她,却牵扯出了顾承晏的人,现在又冒出一个顾承安的人。
不管青砚说的是真是假,这把火都已经烧到了柳氏自己身上。
“夫人。”沈玥宁放下茶盏,轻声开口,“既然牵扯到了两位公子,此事不宜再大张旗鼓地查下去,不如先让青砚回去,暗中调查,等有了确凿证据再说。”
柳氏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就依沈姑娘所言。”她挥了挥手,“把青砚带下去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出府。”
柳氏看向沈玥宁,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。
“今日多亏了沈姑娘,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查。”
沈玥宁笑了笑,“夫人客气了,儿媳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。”
柳氏点了点头,“你伤还没好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沈玥宁站起身,行了一礼,带着青禾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