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在外面等了一会，等急了，催促道，“李大扬，你怎么还不出来？”
李大扬装出痛苦的声音，“长官，我拉稀了，肚子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，妈呀，疼死我了！”
李大扬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。
“快点，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！”
女人用手当扇子在面前挥动，仿佛要赶走那看不见的难闻臭气。
李大扬急呀，他给叶小龙发几个信息，都没有回应。
外面女人又在催，“李大扬，你要再不出来，老娘就踹门进去了！”
李大扬一颗心怦怦乱跳，“长官，你不能进来，这里太臭了，会把你熏晕过去的。”
女啐道，“我呸，我给你最后三分钟，再不出来，我一枪崩了你！”
李大扬赶紧拨打叶小龙电话，电话打通了，但是没有人接。
李大扬心急如焚，默默祈祷，“老大，你快点接电话呀！”
“你再不接电话，我就被这个臭娘们害死了！”
“嘭”的一声响，外面开始踹门了，卫生间的门剧烈晃动着。
随后传来女人的叫骂声，“李大扬，你这孙子再不出来，老娘弄死你！”
李大扬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打开门，女人站在门口狐疑地朝里面看。
“你搞什么名堂，怎么这么长时间？”
“我上个卫生间啦，能搞什么名堂呀。”
“不对，我怎么闻不到臭味？”女人的鼻子不停地嗅着。
“哎呀，我家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，你在门口，当然闻不到啦。”
“你给我让开！”
“你不能进去，里面太臭了。”李大扬挡在女人面前。
女人劈胸一掌打在李大扬心口上，李大扬眼前一黑，倒在地上。
女人冲进去，就像狼狗一样到处嗅着，李大扬家的卫生间蛮干净的，还有空气清新剂的香味，根本闻不到臭味。
女人掀开马桶看了看，也很干净。
她气汹汹地回到李大扬面前，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客厅，
“李大扬，你小子根本没方便，说，你在里面搞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，我真的在方便。”
“你家的马桶干干净净的，哪里像是方便的样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