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上看守严密,侯府的看守更严密,层层门禁,根本出不去。
陆燕绥鲜少允许她出门,可以说回京后就没让她出过门。
她也弄不到迷药之类的东西放倒看守她的下人,她出不去,也没人能帮她弄,陈二娘陈三娘不会离开她超过五步,她就算买通了下人也无法绕开这姐妹俩的监视。
张少微对她们再好,可她如果跑了,那她俩肯定要完蛋。这姐妹俩分得清轻重。欢儿也是一样。
张少微倒在榻上望着房梁发呆。
欢儿几人面面相觑,想劝,但是奶奶既没哭也没说什么,无从劝起。
她们还在心里同时担心一件事,奶奶这么憋在心底,该不会一个不好,受刺激早产吧?要不要去叫稳婆过来提前准备?
这时,外面婆子通传,说三爷过来了。
众人心下一松:扛火力的来了!
张少微跟没听见似的,躺在榻上没动。
陆燕绥进屋一看,还以为她是睡着了,近前了才发现她睁着眼在发呆。
他又扫了眼边上伺候的几个丫头,都是神色各异,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陆燕绥挥了挥手,让几个丫头都出去。
欢儿几个忙不迭跑了。
张少微冷冷剜了他一眼。
陆燕绥当然领受到了,也没说什么,四下看了眼,拖了张交椅过来坐,才谨慎问道:“什么事不高兴?”
张少微又是冷冷剜了他一眼,原本还打算冷暴力,转念一想,她心里不舒服为什么要憋着,当然得发出来,不然岂不长结节?古代可没CT给她照。
以前对他冷暴力,那是因为该说的都说了,该骂的也都骂了,再说就是车轱辘话,懒得多费口舌而已。
躺着吵架不太对味儿,她扶着腰要坐起来。
陆燕绥看了赶紧来扶。
张少微坐稳了才狠狠拂开他的手:“你不是说以后内院里只有我一个不再娶妻?怎么施大小姐马上要进门做我的主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