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少微推陆燕绥:“你去,你去把蛇拔下来砍掉,别让它活着。”
陆燕绥道:“打蛇打七寸,必死无疑。”
张少微不放心:“你看它还在动呢,快去呀,把蛇头砍掉。”
陆燕绥只好走去将穿蛇的金钗拔出来,却没砍,而是拎着还在抽动的蛇走出屋子。
张少微好奇得很,趿着鞋子下床走出去,见他的身影站在屏风那边,汪大夫的身影则像是在检查那条蛇。
她绕过屏风走到这边。
汪大夫果然在检查蛇,那蛇已经不动弹了,通体深绿,颈间缀着朱红黑斑交错的纹路,细细长长的,不知道是小蛇还是本来就体型不大。
陆燕绥见她走出屏风,不太高兴,呵斥道:“还有没有规矩了?谁让你出来的,回屋去!”
张少微压根不怕他,不就是男女大防,觉得汪大夫是外男吗。这东西就是有闲情逸致才搞的玩意儿,刚刚在外院正厅那儿接旨时,她不是还见到了督抚行台的僚属官?
她躲着陆燕绥走:“看看而已,又不掉块肉。”而后问汪大夫:“这蛇有毒吗?”
汪大夫头都不敢抬。往常请平安脉,都是这位姨奶奶坐在帐子里,露出手把脉的,偶尔需要观面色,先掀开帐子露一露脸儿。
他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有、有毒。”
张少微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。
从电视剧里看内宅争斗,和亲身经历内宅争斗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和她刚刚动手教训红鸳也不一样,毒蛇,这是真的会出人命的。
一招不慎,她真的会死的。
她下意识追问:“是什么毒?像五步蛇那样吗?”
汪大夫忙摇头:“不不,这蛇名为虎斑游蛇,毒性不大,一般的解毒汤就能治好!”
张少微紧追不舍:“毒性不大是有多大?有什么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