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去见同僚?换石堰的船去就是了,动我的船干什么。”
陆燕绥解释:“等和丫鬟们碰上,我再换船。我不在边上看着,这湖中心就别待了,在离靠岸的地方随便玩玩吧。出了事不好照应。”
张少微哪里肯答应,靠过去伸手摁住了船桨。
陆燕绥总不能在船上和她折腾,僵持片刻,只好又吩咐一个侍卫,去岸上多安排些婆子来照应。
丫鬟们很快乘了快船过来。
陆燕绥换了船,往岸上去。
绾央和喜儿上了张少微的小画船,喜儿见了那对鸳鸯鸟,眼睛就挪不开了,爱不释手地捧着玩。
张少微则压低声音,问绾央:“你敢不敢冒险?”
绾央面露不解。
“你换了我的衣服下水,”张少微语速飞快地解释,“我让喜儿嚷嚷出去,三爷还没走远,听说我落水,一定会来救。到时候你们有了肌肤之亲,三爷那么要面子的人,说不定就收了你了。”
绾央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一下子就亮了,而后又熄灭,怏怏道:“可我不会凫水。”
张少微:“所以我问你敢不敢冒险。你要是不敢,那就再想别的办法——我只是随便想的。”
绾央踌躇不决,咬唇又抿唇,显然内心在激烈挣扎,过了片刻,豁出去一般,低声道:“我愿意冒险!”
照应的婆子还没过来,眼下这一片湖面,只有她们三人,以及那边正在离开的陆燕绥一行人。
张少微迅速将自己的衫裙换给了她,对正在逗鸳鸯的喜儿叮嘱了两句。
喜儿鸟也不玩了,高度紧张地点头。
张少微抄起鸳鸯鸟,毫不犹豫地潜入水中,朝深处的荷田游去。
绾央见她下水,十分吃惊,紧接着反应过来,船上确实只能留喜儿一人。
她咬了咬牙,鼓足勇气,朝湖面栽了下去。
然而,终究是半点不会水性的,身体离开画船,一入水就慌了,惊恐万分,拼命拍打着水面:“救命!救命!”
喜儿还以为她在演戏呢,心里感叹,比她微微姐还会演嘛,自己也半点不含糊地开演,惊慌失措地高声嚷嚷起来。
“哎呀,姨奶奶落水了!快来人呐!姨奶奶落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