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摇着身段陪着木头,吃过火锅,往斗狗的庄园而去。
到了地方,红姐还特地给她一个客人打过招呼,刚到门口,就有个服务员出来接他们进去,让红姐感觉特别有面子。
木头也不吱声,知道这里面肯定牵扯到抽成这些,他才懒得管这些,一门心思等着见他的比基尼姑娘呢。
他们来得有点晚,到了比赛场那边已经快要开始第一场比赛了,服务员直接给他们换了筹码领了号码就带他们下去。
一入场就看见比基尼美女正站在比赛场中间在做第一场比赛的介绍,木头一双眼珠子直瞪瞪的盯着比基尼姑娘,确实长得一双瓜子脸媚眼生花,看的木头差点就拔不出来。要不是红姐拉了他几下,就站在通道里把路都给别人堵了。
木头回过神来,尴尬的咳了两声,见到红姐有些吃醋意味的模样,毫不犹豫的从包里摸出一千块,递给红姐,哄着说道:“你也拿去换筹码,随便买点,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!”
红姐满心欢喜的接过钱,换了筹码认真的听着四周观众的“专业解说”,木头却是听着比基尼美女的讲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全在人身上了,等到训犬师把狗牵出来巡视,他更是看都没看,直接找服务员随便下了两千,就不管了。心里谋划着怎么才能勾搭上这个比基尼美女。
却不知,新城这边,陈疯子早已联系上了庞逸春,让庞逸春把这个狗场拉货的司机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。不得不说猎影做事还是隐蔽,在此之前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过这个司机,一个狗场拉货的,不显山不露水的,平时谁会去留意这么个角色。
可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这个司机姓周,一家人早就死了,就剩他和一个青梅竹马的女人相依为命,这两个人也是受控于药物,才来到狗场帮猎影做事。
关于狗场的事情,庞逸春所知也甚少,一早也只是猎影给他打过招呼,说是这边猎影内部一个大佬的买卖,打算在炉城开这么个场子,庞逸春哪里还会去管这个事,大开绿灯,这些年下来狗场也很安稳,就是赚一些钱,没有惹是生非,庞逸春也不曾多想。
庞逸春把这些信息汇总给陈疯子,陈疯子直接把信息汇总全部一起让宋远发给了霍景。
霍景这头还在接待商队领队,喝着酒扯着天南地北的龙门阵,收到消息都是借口上卫生间才一字一句仔细研究起来,看完资料,没有多话的直接给木头发了个简讯“务必把比赛场那个美女主持拿下!”
木头收到短信,那可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,跟他的计划不谋而合,不过他想要跟着比基尼姑娘有点故事,估计没戏了,不过此刻的木头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。
比赛已经马上开始了,想了半天,木头准备干脆来个简单的套路,咱现在啥都缺,就是不缺钱,砸钱!就这么定了!
木头乐得不行,一边傻笑一边把服务员叫过来,看得红姐一脸恶寒,还以为这二傻子是犯病了还是怎么滴。
“那个,哥们儿啊,刚刚那个美女主持不错啊!帮忙递个话呗,就说我请她喝酒!”木头说完,两百小费就塞到了服务员手里。
这里的服务员都是什么人,那都是什么都见过的,喝多了酒的客人调戏服务员的都不在少数,约这个主持人的更是大有人在,不管人来不来,话带到就行。何况他们是知道的,场子里这个主持人也不是没有陪过客人喝酒,老板的重要客人基本都要上场陪酒。
服务员笑笑,礼貌的说了一句:“好的,先生,一定帮你把话带到!”
几分钟以后,服务员尴尬的走过来,弯下腰跟木头说道:“这位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静兰小姐今晚身体不适,怕是不能陪您喝酒了。”
“噢?身体不适?这么巧?劳您再辛苦跑一趟!把这份小礼物带给她!”说完,木头递了两千的筹码给服务员,随手又再塞给服务员两百小费。
这次,服务员过去没多久,连筹码一起退了回来。
木头心里焦躁了,这么牛逼的吗,统共兑了三万筹码,直接拿了一万的筹码递给服务员,照例又塞给服务员两百小费。
服务员乐得不行,十几分钟挣了六百,平时也得遇上赢了大钱的赌客才会给她们这种一点小费,这六百都不算少了。
不过这次,服务员依旧是无功而返!足足一万的筹码退了回来,看得一旁的红姐眼睛都红了,这三天木头在她们那边一共还没小费几千块呢。
木头纳闷了,按理说一万块不少了,别说喝酒,带走都足足有余了。可这是什么地方,他心里清楚,不能乱来,本来按照常理,这妞搞不定他大可以换个目标,像这个长的乖乖巧巧的服务员就不错,金钱攻势之下,打探点消息问题不大,但刚刚收了霍景的简讯,让他务必拿下这个妞,这就让他犯了难。
心里犯起了嘀咕,左右无计可施,木头把心一狠,丢给服务员一个两千的筹码,笑嘻嘻的问道:
“小姐姐,说说呗,你们肯定熟,这美女什么套路啊?”